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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叶 草(原创)  

2008-06-14 15:08:21|  分类: 散文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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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墙围拢着修整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构成校园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树墙有齐腰高,树叶在阳光下闪着可人的淡绿的深绿的老绿的光。这种来自日本北海道的灌木冬季休眠也不甘寂寞,即使没有了春夏时节的旺盛生命,但依然像松柏一样在严寒中顽强地透出生命的绿色,以至于城里的人们真的有些不知季节变换。草坪绿茸茸的,有一种丝绒般的质感,草坪上错落有致的一朵朵一棵棵一丛丛地被菊、百日红、千日红、福禄考, 就像是精心点缀镶嵌在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铺上各色宝石。据说这种叫做早熟禾的引进草种,为了中国人民的绿化事业,不远万里,从加拿大来到中国。其耐寒的个性,常绿的品质,可称得上是草中之王。即使在中国北方最寒冷的三九天里,即使叶子早已被冻死,即使叶子里的水分早已被干冷的西北风抽干,它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依然是一种坚毅深沉的绿色。

初春,在其他的草儿们还在料峭的风中瑟瑟发抖的时候,早熟禾已经在冰冻的泥土中醒来挣开睡眼,给色彩单调的城市带来第一缕声命的色彩;深秋,在其他的草儿们把活力浓缩进宿根为来年的春暖花开积蓄能量为春华秋实储备营养的时候,把生命的种子用干枯衰败的手臂尽可能张扬地洒向四方的时候,你依然拥抱着秋霜舞蹈,亲吻着冬雪歌唱。——那真正是生命的绝唱!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这是诗人对伟人的赞美。我不知道,开败的梅花在山花烂漫的花丛中笑得开心吗?这是一种谦逊的笑一种高傲的笑还是一种自我欣赏的笑呢?梅花毕竟在百花煞的时候在悬崖百丈冰上俏过,那么早熟禾呢?有人说你不会开花,其实是委屈了你。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事出偶然,你侥幸逃出园丁的手掌,逃过剪草机的利刃,在角落里在树丛中,你抓住机会拼命地生长,终于在麦花时节,你开出麦花一样的花朵,不久又结出小麦一样的果实。我好奇,摘下几株,放在眼前观赏,灰白瘦弱的你一点都不漂亮;放到鼻子底下品尝,你没有一丝清香;挑出最饱满的几粒放到手心里,脱去你朴素的外衣,里面是黑褐色的细长的果实,细小到简直可以穿针而过。我想,如果你真的是小麦的近亲,如果我有袁隆平那颗点石成金的手指把你点化成杂交小麦,我就是你的父亲,你就是我的宠儿。

不经意间,我看见早熟禾的一片叶子从树墙的缝隙里挣脱出来,一枝独秀,亭亭玉立。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一叶草拔下来,用深情地目光看着你,像是看着相思已久的美人,收拢气息品味着你,又怕惊扰了你浅浅的梦。告诉我,在本不属于你的领地里,在树墙层层叠叠的遮挡中,你没有躯干可以支撑,你没有手臂可以攀援,你怎么能够生长得的如此修长?我惊异于你的成就了!

一个园丁走拿着剪刀过来。

我向他请教我的疑问:

“我不明白,您看,它只是没有筋骨的一叶草,怎么可能爬得这样高,又怎么可能长得这样长?”

“看过牵牛花吗?牵牛花还能高过树梢呢!”

“牵牛花?牵牛花会攀援。可是这只是一叶草……”

“道理一样。是因为有树。”

我有些茫然地望着园丁的背影,有些茫然地看着手中的一叶草:因为有树。果真是因为有树吗? 你手里不是有一把剪刀吗?

 齐天大鼠的评论——

自以为,这篇散文还相当凑合。如果我是老师,至少可以打80分。如果你是老师,打多少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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