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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大鼠 股海方舟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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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这个春节很……(原创)  

2009-02-05 10:08:14|  分类: 散文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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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很着急

习惯了回老家过年:不回家过年,母亲肯定不开心,而这是我所不愿见;不回家过年,除了城市里的灯火更明亮爆竹更加响亮之外,感觉不到过年的味道。怎么说呢,在城里过年就像是冲泡一杯速溶咖啡或者是吃一顿快餐,更多的是感官上的享受,在乡下过年就像是闻浓茶淡淡的清香品陈年老酒纯纯的香浓,是一种精神的回归或者是走回诗意朦胧的的童年。

原本打算年前买一辆车,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如愿。所以,只能像往年一样,坐年三十上午唯一的一趟班车回家过年。

有一个远方妻侄,聪明能干,小有成就,对我们更是敬重有加。年前有一天打来电话说,年三十上午八点送我们回家过年。我觉得过年当天太麻烦,婉言谢绝了他的盛情。妻侄说,没关系,他也要回家吃年饭,你们算是搭顺风车吧。

三十那天,眼看着八点多了,车还没来。妻侄电话里说,因为有紧急公务,要稍晚一些过来。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到了十一点!要知道,我的老家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路呢。真的很着急!在这越来越急切对等待中,我顺手拿起《中外书摘》杂志作看书装,其实也没怎么看进去。妻子则干脆站在窗口张望。

如果要是年前买上汽车,那会如此,唉!——我想。

“来啦来啦!”十一点一刻,妻侄的汽车飞快地停在楼下。

妻侄一边从车上搬下给我们拜年的礼物一边解释如何如何迟到一边催促我们快装年货上车马上出发。

一路风驰电掣,十二点差十分,我们在老家门口下车,受到了一直电话询问一直急切等待我们回家过年对长辈平辈晚辈们的欢迎!

我们没有挽留妻侄在我家吃年饭,因为我知道,妻侄母亲也在家里等孩子回家呢。

 

 二、很热闹

家里很热闹。

二哥回来了,二哥的儿子也回来了。二嫂是大城市里的人,不常回家。二嫂退休以后在一家著名的连锁饭店里打工做库管,这次也没能回来。

退休的姐姐回来了。还没有退休的姐夫回来了。姐姐的儿子回来了,姐姐儿子的媳妇回来了。姐姐的孙子也回来了。

更令我感到惊喜的是,大姑家年近六十岁的大表姐像小时候一样回姥家过年来了,比大表姐年龄还大的大表姐夫也跟着回姥家了。

想起小时候过年的一些经典故事:

大表姐失踪

吃年饭对时候,找不到大表姐了:原来,她跳进盛熟白薯干的大缸坐在里面吃白薯干呢。到现在大表姐还觉得亏:白薯干吃得太多,撑得胃疼,错过了不算丰盛的年饭。

二表姐名言

小时候家里穷。过年,生产队杀猪,每人分(不是免费,是秋后算账)一点儿肉,真正是物质极大匮乏的时代。肉炖好了,母亲从锅里夹出一块肉给二表姐吃,夹起一小块肉皮给我吃。我感觉到了不公平,但只能忍着。我看得出,二表姐吃得很香。二表姐吃完,还站在锅台边深情地看着锅里的肉。母亲只好又夹起一块给二表姐,二表姐又很香地吃下去。母亲看二表姐还恋恋不舍没有走开的意思,就叫着二表姐的乳名问:“**,吃够了吗?”二表姐干净利落地说:“吃肉还有够?”

大米粥就鱼

二哥的儿子很文静。

文静的侄子也很执着。

侄子三四五六岁的时候在老家过年。该到吃饭的时候,母亲问:“好孙子,咱们吃啥饭?”

“我吃大米粥就带鱼。”

母亲说:“好,咱们就吃大米粥就带鱼!奶奶上趟厕所,回来就做饭。”

也许是勾起了侄子的馋虫,侄子拽着母亲的衣襟死活不让母亲如厕:

“奶奶,不许走,我现在就吃大米粥就鱼,我现在就吃大米粥就鱼!”

 

三、很意外

过大年,大团圆,这是中国人心头挥之不去对恋家情结。真的就像候鸟一样,不管他们飞到哪里,该回家的时候,他们一定要回家!

咱们老百姓,今个真高兴。喝,干!

二哥喝多了,因为大哥不会喝酒,因为二哥代表东家待客陪酒,因为二哥心头那份深埋心底的那份青梅竹马的浪漫。

姐夫喝多了,黑黑的脸变得越发黑红。

大表姐夫喝得不少,但是,我觉得,还没有醉。

因为都喝多了,所以才发生了很意外对故事。

二哥说:“姐夫,过年了,咱给妈发红包!”

姐夫说:“给,我肯定给!”边说边掏出四百元钱,递给母亲。

二哥说:“你给四百啊,我,给八百!”说着掏出八百元递给母亲。

母亲说:“我有钱,不要这么多。”

二哥拦住母亲:“妈,拿着,都拿着!——姐夫,你一个月挣那么多,才给四百?你还给不给?给,是吧?你要是再给五百,我,肯定,再给一千!”

姐夫兜里只剩下一些打牌用的零钱,嘴上还在坚持却掏不出钱来,有些尴尬。

姐夫觉得载了面子,又不会自嘲变通,三言两语之后,竟然倒在床上哭了起来。

这一下,场面有些,呵呵,是吧?哄这个老孩子的任务就义不容辞地落到我的身上。我搂着他,拍着他,高声唱了一首《摇篮曲》,大伙笑了,姐夫也不哭闹了。

酒醒之后,二哥给姐夫赔礼道歉,哥俩和好如初,其乐融融的过年气氛又围绕在我们身边。

 

四、很哲理

大家聚在一起打打小牌也是过年的乐趣之一。

我会打一点麻将,也只限于知道什么是停、什么是和、什么是点炮,而且是理论粗通,不善实战。所以,在麻将桌上的角色就可想而知了。

虽然是玩一个乐儿,但是一圈接一圈地不和牌,一声接一声地点炮还是感觉不爽啊。有一次,有人自摸了一副七对大牌,和牌人喜不自禁。

“谁的庄?(谁是庄家)”其他三家中有人问道。

大家面面相觑,相互推诿,不是我,不是我,也不是我!

和牌的人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桌子:“对呀,把我乐糊涂了,是我的庄啊!”

结果,三家被和牌的人通吃!

 “怎么会是这样?” 被通吃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在需要有人承担责任的时候,责任者为自保装傻推诿,结果,呵呵,是不是很哲理?

 

四、很感动

这个春节,八十六岁的母亲身体比去年春节还硬朗。这得益于在老家照顾母亲的大哥大嫂四弟四弟妹对母亲经年累月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得益于二哥二嫂、姐姐姐夫和我妻子在日常花费饮食医疗保健方面的物质奉献和真情投入,更得益于上苍对我们家族的垂怜,让我们拥有一个安享晚年健康长寿的母亲!

这个春节,妻弟不辞辛苦用新买爱车承载着我们的情意东奔西走地串亲戚拜大年,在小住后坚持挽留我们在岳丈家多住一宿,第二天又起大早长途跋涉把我们送回家!

这个春节,我们准备在离老家比较近的城市预定一套房子,留作退休以后的住所。这期间,我的外甥女、我的姐姐多次奔波往返,我的哥哥,我的表姐主动打电话关心并给予资金上的支持!

这个春节,我收到了从前的现在的天涯的近邻的同事同学学生朋友那么多的祝福!

这一切,都让我真的很感动!

 

齐天大鼠的评论——

人需要衣食住行,因为我们要生存!

人需要七情六欲,因为我们比动物更有思想更懂情感!

人需更需要亲情,因为越是物欲横流的社会亲情越显得珍贵!

人还需要有守望精神家园,因为我们不但要继承传统还需要传承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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